这个认知,从她第一天被带到这间房子时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她猜测裘强海一定是特别特别喜欢一个女孩,否则不会如此劳心劳力劳财。

    宋茵茵想,若是被对方喜欢的女孩是她就好了。

    那她岂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
    奈何,从相识到至今,裘先生连一片衣角都不让她碰到。

    宋茵茵收回视线,继续盯着手上的笔记,捏着嗓子不适地念: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!

    岂曰无衣,与子同泽——”

    深夜的天空,高空星星一闪一闪,很是吸引人。

    整个小区都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宋茵茵念诗词念得嗓子开始发哑。

    读了不知道第多少遍,她终于坚持不住停下来,抬眸,望着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闭目养神的男人,她轻轻地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等了一会儿,没有听到对方的催促声,她小心翼翼地起身,腿有些麻了,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宋茵茵再次抬头,坐在沙发上的裘强海,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中,她心底有一丝丝的窃喜。

    缓了一会儿,等腿不麻了,她抬脚朝厨房走去。

    她的嗓子都快要冒火了,现在急需一杯水来缓解。

    在宋茵茵朝厨房走去时,没有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睁开一双清醒而理智的眸子。

    从始至终,裘强海都没有睡着。

    望着宋茵茵离去的背影,他眼底毫无波动,眸中蕴藏着无限的疲惫。

    裘强海伸手拿起桌上的烟,拿出一支点燃。

    深深地将烟吸入肺中,再把烟雾吐出,他俊美的面容被缭绕青烟笼罩,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神态。

    宋茵茵在厨房喝了一杯水后,再次走出来时,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正在吞云吐雾。

    对方周身蔓延着伤感,颓废状态尽显。

    似是察觉到她的存在,裘强海淡淡地眸子扫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只一个眼神,后者立即抬脚快步走来。

    不需要裘强海开口,宋茵茵再次跪在桌前,继续读之前的那首诗词。

    直到快天亮,宋茵茵都没有再偷懒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渐渐破晓,大地还处于朦胧状态,天就快要亮了。

    裘强海掐灭了,今晚不知道抽的第多少支烟。

    他出声打断宋茵茵读诗词地沙哑声音:“不用读了。”

    跪在桌前的宋茵茵,闻言猛地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直接瘫在地上,感觉这场折磨终于结束。

    裘强海扫了一眼窗外,东方浮起一抹白色,朦胧的亮光即将笼罩整片大地。

    他起身,捞起沙发上的外套,抬脚朝房门走去。

    宋茵茵目送他离去的背影,眼底流露出解脱的神色。

    然而,对方的脚步走了一半,突然停顿下来。

    宋茵茵一颗稍稍落地的心,再次猛地提上来。

    裘强海脚步一转,回头目光冰冷地望着跪在桌前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出声问:“会做饭吗?”

    “会!”宋茵茵就如同面对老师,快速回答。

    她生怕对方再想出什么,其他折磨她的手段。

    做饭,对她来说还真的是小菜一碟。

    裘强海脚步一转,再次稳稳地回沙发上,西装外套随手扔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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