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玲玲被顾锦如此直白拒绝,脸上的表情依然不改。

    她面上挂着淡淡地笑意,声音愉悦道:“你跟我是同父同母所生,还比我大几岁,不喊你姐姐,难道要喊你贱人?”

    眼前女孩化着精致妆容,看起来单纯无害,却面不改色地从嘴中吐露出不堪入耳的话。

    若是与她同龄心理的顾锦,此刻情绪上必然有所波动。

    然而,她前生今世历经的种种,让她稳如泰山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顾锦歪了歪头,略带俏皮地开口:“你姓甄,身为甄家人你的确更有这个权利侮辱人,毕竟在我看来,甄家的确都是一群贱人,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说出这些话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甄玲玲瞪圆了双眼,不可置信地盯着顾锦。

    似是没想到,她竟然将父母都骂进去了。

    明明她刚才的话不是这意思,她只是针对顾锦一个人而已。

    顾锦耸了耸肩:“你怎么说话,我就怎么说话。”

    甄玲玲双眼都红了。

    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,怒视眼前同父同母的亲姐姐,目光有说不出的厌恶:“没想到还是个牙尖嘴利,尖酸刻薄的主,果然是从乡下走出来的,当真是个没有教养野丫头!”

    “彼此彼此,跟你比我还差得远,要比尖酸刻薄,你甄玲玲是当仁不让,要比没有教养,你更是首当其冲,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初次见面,一上来就以贱人来问候。”

    顾锦声音满是愉悦与打趣。

    她夹杂着笑意地声音听在甄玲玲耳中,有着说不出的讽刺。

    这几年来爸妈一直都在找顾锦回家,她从来没有在意过。

    在她的心里,已经认定所谓的姐姐就是乡村丫头,没有教养,满身脏的臭的,连他们家的佣人都比不上。

    然而,初次见面,对方无论是容貌,还是浑身的气度,都让她就嫉妒得牙痒痒。

    明明是同父同母所生,上帝却如此不公平对待。

    两人交锋间,她也发觉顾锦不是潜意识中的乡野丫头。

    无论她说什么,对方都能面带笑容的反击回来。

    这让她心底充满了无力与愤怒。

    甄玲玲怒瞪着顾锦问:“你今天为什么来?”

    她可不认为,对方是因为爷爷的大寿而来。

    这几年无论爸妈如何请顾锦回来,对方都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今天是她与刘博昌的订婚礼,甄玲玲心底隐隐有一种感觉,顾锦莫不是来砸场子的。

    面对甄玲玲怒视的双眸,顾锦散漫道:“我啊,就是闲得无聊,过来溜达一圈。”

    “怕不是见我找到好人家,想要过来抢走这一切吧?”甄玲玲不屑开口。

    她这话换来顾锦脸上一瞬间的微楞,随即她嘴中发出低笑声。

    似是甄玲玲说了什么好笑的事,她地笑声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?!”甄玲玲再次羞恼。

    在她眼中,顾锦就是油盐不进,不论她说什么,做什么对方都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实在是没忍住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顾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伸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擦拭着眼角,嘴上说着抱歉的话,语气中却毫无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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