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送不值钱的编织绳既羞涩,又满怀期待。

    对方是出身书香门第,万海市数一数二的世家出身,岂能看得上她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在长久的等待中,一颗心无比慌乱。

    但他接下了,甚至还当着她的面戴在手腕上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她心跳加快,心底冒出甜滋滋的喜意。

    可后来,他们每一次相见,她再也没有从男人手腕上看到过那条手绳。

    她虽失望,对他的暗生情愫不减。

    纷乱的记忆,疯狂涌现在脑海中。

    阿旻忍受着万千针扎密集的疼痛,不断吸收着这些记忆画面。

    然而,身体的疼痛再痛,也比不上记忆恢复后,心底传来的钝痛。

    她爱海哥如狂,就如同一个变-态,时时刻刻关注着他。

    她不止一次看到他身边站着女人,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女人。

    每一次看到,她都心如绞痛。

    一次次,她痛着痛着,竟也习惯了。

    她配不上他,没有与他比肩站立资格。

    直到后来,她因他被绑架出事,差点死去。

    醒来后,他们关系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人告诉她,可她明白,他们之间彻底没希望了。

    她要跟哥哥去京城,从此各自一方,再相见不知道何时。

    她知道海哥为她做的一切,知道他出手惩治了绑架她的人。

    再后来在京城的记忆就越加清晰了。

    他身边又出现了其他女人,那女人怀了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她心痛无比,更是痛哭一场。

    伤心过后,心底的爱意不减,痛苦折磨着她。

    抱着心底求之不得的爱,她远离京城,远离了让她每每见了都痛苦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服从上级命令,去了南偭,参与长期蛰伏的行动。

    代号红鹰,化名桑丹,打入敌人内部。

    再然后,面对全军覆没,与她一人牺牲之间,她选择了牺牲。

    一场爆炸,让她致死都想着脑海中笑得温文尔雅,满身绅士风度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既恨他,又爱他。

    若是没有当初万海市的初见,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。

    可她又舍不得。

    舍不得不认识他,舍不得爱慕他的种种滋味儿。

    临死前,她想到对方让她喊叔的画面,可她一次都没有妥协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的年龄,是彼此最大的阻碍。

    爆炸响起,火光袭来,她唇角微微弯起。

    那一刻,她清楚认知到,她从未后悔认识他。

    即使她的海哥不爱她。

    即使他们相差十五岁,他拿她不过是当个孩子。

    她心底依然有他。

    回忆画面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之后她被人救起的画面反倒是模糊起来,阿旻扶着疼痛不已的脑袋,侧头温柔地望着沉睡中的男人。

    这么久不见,他竟如此狼狈,也清瘦不少,眼底下的青色看在敏敏眼中不禁泛起心疼。

    想到他们之间在客厅的画面,敏敏一双秀眉蹩起。

    “咚咚……”

    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敏敏清楚看到裘强海眉宇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怕外面的人继续敲门,吵醒床上睡得不稳的男人,她快速起身下地,穿上鞋迈着轻而快地脚步来到房门前。

    看到站在门外一直敬佩的女人,敏敏红了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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